写作的女人危险(图)

对乔治·桑来说,1938年是重要的一年。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爱情又已来临。这年春天,乔治·桑几次来到巴黎。她和肖邦住在一起。两人都沉醉在塞纳河畔“吹过的晚风”之中,这样的夜晚,“是最大的幸福”。

这份感情并不被祝福,一个情史无数的女人与一个多病柔弱的音乐家之间的感情,总会引发诸多争端。这年11月,乔治·桑带着两个孩子与肖邦一起到巴黎以外的地方去“编织美好的爱情”,他们到了西班牙的马略岛。肖邦开始创作。乔治·桑则动手修改《茱莉亚》,并且开始了小说《斯皮里蒂翁》的写作。

颠沛流离的音乐家第一次有了归属感。但是,雨季的开始,肖邦的咳嗽又发作了。马略卡于是,乔治·桑只好带着“我的三个孩子”,穿过灌木丛和阿福花,搬到了修道院。这种劳碌奔波不言而喻。她像慈母般地照顾肖邦,此时肖邦对她的意义,就是一个孩子,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,如同她的儿子与女儿。

1839年,肖邦入住诺昂庄园。这个夏天,他创作了降B小调《奏鸣曲》、《夜曲》,乔治·桑成了男友音乐的知己。两人在一起九年。无法说清谁为谁付出。到了分手的时候,也无法说明谁对谁错。他们在一起,是肖邦创作上最为成熟,也是他艺术上的全盛期。与乔治·桑分手两年后,肖邦因肺结核复发,1849年在巴黎去世。

回顾乔治·桑的爱情,实在是色彩斑斓。福楼拜、雨果、李斯特、屠格涅夫都名列其中,人们愿意叙述的,还是肖邦与缪塞。如果肖邦是她一生舒缓忧伤的曲子,那么缪塞,则以情欲的名义,奏响高亢激昂的乐曲。与4年后开始的与肖邦的那场恋爱不同的是,乔治·桑对缪塞并不主动。倒是缪塞不由自主地被她的眼神吸引。缪塞眼中乔治·桑的眼神,正如他们分手后,他经常在梦中不由自主地看见的,“她那如天鹅绒般温柔的眼睛,带着深邃忧郁的目光,从眼前经过。”

她无数段情史中的这两段,肖邦和缪塞,一个比她小七岁,一个小六岁,都有才气,都有激情;一个自私挑剔,另一个任性放荡,他们也都有弱小的一面。作为情人,他们需要她足够的温情,作为比他们年长的女人,他们需要她作为母亲的强大和对他们的虔诚的照顾。乔治·桑有足够宽广的胸怀,有绝对仁慈的心接纳他们,当才华与禀赋极高的她深深低下自己的头,无微不至地服侍这段爱情的时候,她自己的灵魂,始终在动荡漂泊之中。

从某种角度讲,每桩爱情,她从征服男人开始,正如巴尔贝·道莱维里模仿她的笔调嘲笑她的,“我写小说就像桃树开出粉红色的花一样,只求成为惹人爱的人”,但是,此后,她忘记了神秘的情欲与忠诚,她心中的仁慈和悲悯,让她沉浸在自己营造的理想国中。

1840年底,有一天,缪塞在剧院遇见了乔治·桑,善感的诗人写下《雏菊》:“我爱着,什么也不说,只看你在对面微笑。/……我宣誓:我爱着放弃你,不怀抱任何希望,但不是没有幸福。/只要能够怀念,就足够幸福,即使不再能够看到对面微笑的你。”

更多精彩尽在这里,详情点击:http://ocrastakeaway.com/,马略卡

发表评论

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